刷着手机突然笑出声——扬尼斯·阿德托昆博回忆起这个荒谬的赛季时，食指不停敲击着采访台。"First Take那些专家们简直像坏掉的唱片机，每天就重复三个词：扬尼斯、交易、下家。"这位雄鹿当家球星模仿着体育主持人的夸张语调，"我在更衣室对着镜头说了二十遍'我在这挺好'，转头就能看见新标题：《字母哥暗示加盟尼克斯》。"

　　他至今记得二月份某个训练后的傍晚。当ESPN再次放出他将前往迈阿密的"内部消息"时，正在冰敷膝盖的希腊人抓起毛巾摔在地上。"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？当时我连系鞋带都要队医帮忙。"现在说起这些，字母哥的浓眉依然会不自觉地皱成八字，"要是能重来，我该在赛季揭幕战就冲进演播室，把'留在密尔沃基'这句话焊死在直播画面上。"

　　窗外密歇根湖的夕阳把采访间染成橘红色，这个29岁的男人突然前倾身体："你们见过被孩子反复问'明天还下雨吗'的父亲吗？当时的我就是那种疲惫感。"